我们在开始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说过(见本书第二章),倘若自然神学的真正命意所在是要采科学态度,那么,它必须把现实的宗教内容当作研究资料的一部分。它自然不必根据权威去接受任何命题,不管那权威是如何的威仪堂皇;但是,它必须注意现实宗教的信徒所信的,尤其是那些宗教的创立者和领导人物的信仰,以作为人类宗教的现实内容之证据。 ...
我们的讨论领我们到相信着一个活上帝;正因为祂是活的,所以祂是超越宇宙的;宇宙的本原是由于祂的创造作为;又因为祂之存在于宇宙中的内蕴性,祂维持着宇宙的经常。这个被创造的宇宙,至少就我们所知道的,是历史性的;它在每一点迹上都标着连续性与过程的记号。那个过程是由天文学,地质学与生物学所踪迹出来的。 ...
我们检讨了宇宙过程,我们自己在过程中的地位,以及我们对过程本身和我们与该过程的关系的领悟,已使我们达到了一种确信,认为在过程之中有一个超越于过程的心智运行着。当心智藉着它的自由观念,不仅能选择那达到目的的工具,也能在多数目的中作选择,它就理当被称为“灵”了。 ...
以上各讲只注意到文明人中普遍具有的,和通常被认为真实的诸种经验。许多人虽不信上帝为具有位格的灵,却承认,而且坚持对真,美,和善的崇高要求。在我们对这三种价值的思考中,我们曾注意到其中每一种所暗示的,都远超过通常它所包含的意义。 ...
精神自由的最大问题,就通常所辩论的看,好像只是与意志有关,只是道德行动的直接决定因素;这一个题目的讨论,往往与责任的观念特别密切地连在一起。因为这种方法,在哲学上已成为风气,那么,从这个出发点进行,似乎是要方便些。不过,我们将要发现理由,使我们相信,当这个问题受如此限制的时候,是解决不了的。 ...
在这一点上,我们必须暂停一下,来重新检讨心智与过程的关系,因为心智是在过程中及从过程而起的,我们要观察心智在它的经验中所发现的价值之意义,并且看我们所得的结果,在我们对于全部实在的看法上,有什么关系。 ...
以认识作为最初的领悟方式,并尽可能求从认识达到别的领悟方式(例如欣赏),向来是哲学的习惯;如果我们的论点是对的,这也是哲学的毛病。这毛病乃是笛卡儿的错误的源头,虽然它存在于笛卡儿以前。因为使这种以为我们是从心智及其观念开始,进而再以推理认识外在世界的见解似乎合理的,乃是由以认识为先在的假设而来的。 ...
笛卡儿的思想运动有两个紧密相联的主要特征。第一是采取个人的意识作为思想全部过程的起点,第二是依赖“明晰,清楚的观念”。后者因前者而必需,因为个人的心智若是只从它本身的观念出发,就只有在它能看清它的结论是从不可怀疑的观念推出的,才能安心接受这些结论。 ...
假若有人问到我,什么时候是欧洲思想史上的最不幸时期,我的可能的答复就是,当笛卡儿终日“锢闭炉旁”,无事可寻的那个幽闲时候。无疑地,这种答复,乃是对历史上一个必须经过的思想运动的一种偏见,而这种偏见或不快之感的所以发生,乃是因为我们刚由笛氏所倡导的那个运动里出来,尚未获得完全解脱,所以不无反感,也不能免除意气。 ...
按照上面所说的自然神学是一种研究宗教的哲学部门,它要对宗教的一般真实性和它的本来面目加以探讨,它引用人类的各种现有宗教来作资助,把宗教本身,以及每一种宗教,都放在我们对于宇宙的了悟的纲领里,来加以探讨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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